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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市早苗表示对过往言论“毫无遗憾”,还说中国无权要求日本忏悔


日本参议院预算委员会现场正面交锋,议员直接翻出31年前的国会旧记录,当众质问高市早苗:当年 “不反省” 的话,今天收不收回? 高市早苗既不道歉也不认账,拿一句 “我每天都在成长” 打太极绕过去,摆明了就是对过往言论 “毫无遗憾”,甚至放话中国无权要求日本忏悔。 事情发生在日本参议院预算委员会。 立宪民主党议员辻元清美拿出1995年3月16日的国会记录,当着高市早苗的面,读出了她当年的发言。 那时的高市刚进入政坛,她说自己不属于战争当事人一代,所以没有反省,也没有理由被要求反省。 她还反对由日本国会通过战争道歉决议,认为不能把部分人的意见包装成全体日本国民的意志。 辻元问得很直接:过去31年,你的想法到底变没变? 高市没有正面回答,只说自己“每天都在成长”。 随后,她又搬出安倍晋三战后70周年谈话中的说法,强调不应让与战争无关的后代永远背负道歉责任。 在我看来,这已经把高市的态度说得很清楚:历届内阁的历史表态可以在形式上继承,但她本人反对持续忏悔的立场并未改变。 三十年前她还是普通议员,如今坐上首相之位,说话方式更加圆滑,核心观点却没有后退。 说句实在话,现在真正值得警惕的,恰恰不是她说得有多强硬,而是她已经学会如何在不承担政治代价的情况下,坚持原来的历史观。 当年的高市还曾质问村山富市,什么才算侵略,首相又凭什么代表日本承认战争错误、向中国道歉。 三十年过去,她从一名普通议员走到首相位置,对这段言论依旧没有表现出悔意。 这两种表达看似不同,落点却差不多:日本可以继承战后秩序带来的利益,却不愿完整继承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责任,而这正是问题的关键。 面对辻元的追问,高市也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。 她表示,历届日本内阁关于历史问题的立场不会改变,其中自然包括村山谈话。 乍一听,这似乎是在向中韩释放缓和信号,可高市没有复述村山谈话中“殖民统治”“侵略”“深刻反省”和“由衷歉意”等核心内容。 对外,她可以告诉记者,日本政府没有推翻村山谈话;对内,她又能向右翼支持者解释,自己并未接受村山富市的历史判断。 两边都留话口,两边都不得罪,真正被掏空的却是道歉本身。 这种判断很快有了现实印证。 10月17日,靖国神社秋季例行大祭开始,高市以“内阁总理大臣高市早苗”的名义供奉“真榊”。她没有亲自参拜,被日本媒体解读为顾及对华、对韩关系,但供奉行为本身,已经足以向国内右翼表明态度。 要我说,高市不是不知道靖国神社供奉着甲级战犯,也不是不清楚邻国为什么反对。 她选择只送祭品、不亲自到场,是在精确控制冲突的温度。 右翼看到的是立场没有松动,中韩看到的却是她仍保留外交转圜空间。 她要的不是立刻掀翻桌子,而是一边试探底线,一边慢慢改变日本社会对侵略历史的认识。 这条路线也不是临时起意。 2005年,高市公开批评村山谈话,认为它会把日本后代束缚在“犯罪国家国民”的身份上;2013年,她又表示对谈话中使用“侵略”一词感到不适。 31年过去,她改变的是身份和说话技巧,没有改变的是历史立场。 而历史问题之所以被她反复翻出来,也不只是为了争几句口舌,后面还连着更大的政治目标。 日本宪法第九条限制日本保持战争力量,也否认国家交战权。 这套制度能够延续,一个重要社会基础,就是日本民众对军国主义灾难仍有记忆。 高市要推动日本成为所谓“正常国家”,就必须先削弱这段记忆带来的约束。 按照我的理解,她的路线并不复杂:先淡化侵略责任,再强调周边安全威胁;等社会逐渐接受扩军,再推动修改和平宪法,让自卫队获得更完整的军事权限。 这条路如今已经从口号走进预算。 日本2025财年防卫相关支出加上补充预算,总额约11万亿日元,提前达到国内生产总值2%的目标。 高市与日本维新会组成联合政府时,双方协议也把修宪和外交安全政策列为合作项目。 历史认识、靖国神社和军费增长,看起来是三件事,实际上都在为同一个方向铺路。 不过,高市也不是没有压力。 10月17日至18日的ANN民调显示,高市内阁支持率降至47.1%,比上月下跌11.2个百分点;55%的受访者认为,她有必要努力改善对华关系。 共同社同期民调也显示,其支持率跌到49.1%,首次低于五成。 这说明日本社会并非人人都愿意为右翼路线买单。 普通民众更关心物价、收入和生活稳定,也明白日本不可能承受与中国长期对抗的经济代价。 历史不是要求普通日本人代代低头,而是要求掌握国家权力的人承认事实、守住底线。 真正成熟的国家,不会把反省当成耻辱,更不会靠模糊侵略责任来证明强大。 高市可以回避一句话,却回避不了一整段历史。 日本未来走向何方,最终看的不是她在国会里怎样绕,而是日本社会愿不愿意再次把国家交给危险的历史观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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